“刀剑无情,怕死就老实交代,为何绑人?
黑衣男人一眼平静,闭上眼睛,“技不如人,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。”
“二郎,他是放子钱的程管事的同伙,当时要抓阿萱抵债卖钱,被大兄告给县令大人,李县令下令要抓他们,程管事却逃了,他想抓钱英勒索钱家要钱,”林清远指了指旁边的钱英,“我不小心看到了,所以也被绑了。”
那刚刚在屋外的就是程管事了。
谢谌架起黑衣男子,拿刀抵着,带着林清远和钱英往屋外走。
程管事在外听到了打斗声,料想是有人来救钱英了,但他不会武功,怕进去是累赘,只在外边偷看,想着一有情况就赶紧逃,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。
他躲着树后,看着谢谌绑了黑三出来。原来黑衣男子叫黑三,除了他的主人,无人知道黑三是真名还是绰号。
他见势不妙,往后退准备先逃了再说,不料谢谌耳聪目明,听到声响,足尖踢起一截树枝,带着十足的力道,砰一声打在程管事背后,只打得他踉跄一步,摔个狗吃屎。
程管事心如死灰,料想今日逃脱不了。忽听到身后传来声音,“你们管事的何在?钱我拿来了,即刻放我家郎君归家。”来人手里拿着沉甸甸的包袱,里面装了不少金饼。
先前程管事传信,赎金只要金饼,金饼小巧易拿,正适合拿钱远走高飞。
“冯叔,我在这里。”钱英激动万分,朝自家管家喊道,却见程管事面露凶光,“冯叔小心。”
程管事瞅准机会,摸出怀中的匕首,抢先一步将匕首抵在冯管家脖颈上,拿过包袱,他哈哈大笑,“小子,想他活命就放下刀,让我先走。”
谢谌想上前,程管事大喊,“站住,我知道你武艺高强,但是在你动手之前我立马把手捅进去,这位冯管家小命不保,可要算在你头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