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出息,一碗粟饭算什么。”
旁边的林萱面露狐疑,大兄病了一场,似乎有些不一样了。
林书阁看见林萱的神态,暗叹小姑娘不好糊弄,原主虽然胸有锦绣,但目下无尘,平日只知读书,不事生产,兄妹三人甚少这样相处,再加上今日林书阁的表现估计是觉得性格有变。
“大兄经这场变故,也看开了,功名富贵固然重要,但比起这些生不带来,死不带去的东西,家人才是最珍贵的。”林书阁看着兄妹二人,轻声说道。
林清远哭着扑到林书阁怀里,力气大得让林书阁这个久病之人差点没喘过气来。
“阿远,大兄还在生病,你这是做什么。”林萱一脸气愤,林清远看了看大哥神色,不觉低下头来。
“没事,大兄身强体壮,这一下算什么。”林书阁笑道,还举起右臂展示了一下肌肉。
这一举动逗得兄妹二人大笑,林书阁看着两人,默默思索他的计划。
连日休养,加上年轻人底子好,林书阁身体已无大碍。
这日天高云淡,林书阁穿上家中唯一一件还算得体的长裾,端正冠容,越发显得面如冠玉,斯文俊秀,长身玉立,一派潇洒少年郎之貌。
甘州县衙一派肃穆,林书阁望着县衙大门,下定决心走上前去,门口士卒拦下他,厉声喝道:“县衙重地,何人擅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