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于礼失笑:“一会儿味道就散了。”
裴炤拱了拱:“周于礼,你想……”
裴炤没说清楚,脸就红起来。周于礼低头,看着裴炤颤抖的睫毛,喉结动了动,轻声道:“累吗?”
裴炤迟疑点头:“有些累。”又往周于礼怀里窝了窝,“但是,我们很久没有……”
周于礼会意,拖着裴炤的屁股,去把灯关了。
月光透过窗帘,射进房间,这才发现,白舟把窗帘也换了。
雪白细密的轻纱,随风,打着转儿。
轻拢慢捻抹复挑。
……
“晚安,裴炤。”
事毕,周于礼抱着已经熟睡的裴炤,去浴室清理好,把人抱上床,盖好被子。
周于礼侧躺下,裴炤就钻到他的怀里。
“周于礼……”裴炤嘟囔道,宛如梦呓。
“我在的。”周于礼柔声道。
“永远……都别……离开我。”
周于礼低下头。
他可以给裴炤保证吗?
月光下,裴炤的睡颜,那么温柔、平静。
如果可以,他想永远保存。
可他只是一只木偶……他,真的可以吗?
睡梦里,裴炤好像被什么魇住了,皱着眉头,两手抓着周于礼的胳膊。
“周……”
“我在。”将周于礼从困惑中叫醒,周于礼立刻把裴炤搂进怀里,先前的不确定全数消散。
“我在的,别怕,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,一直一直的。”
裴炤在周于礼的怀里渐渐安稳,满心都是裴炤的周于礼,全然没有察觉,裴炤的嘴角在暗处缓缓勾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