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现下的不安,令他感到疲倦与不适。
“周于礼……”他轻声叫。
周于礼被裴炤勾着脖子,一只手拖着他的腰,闻言微微低头,“嗯,我在。怎么了?”
裴炤叹气,尽数洒在周于礼脖颈,令他发痒。
“周于礼啊。”裴炤说,“答应我,永远都不要离开我。”
周于礼转过脸,就着裴炤动作轻轻吻他,然后抬起手,捏成拳头,脸色瞬间变得苍白,他点了点裴炤胸口。
“这个送给你。”
裴炤疑惑低头,慢慢打开周于礼的手。
手上是一颗橄榄绿色的宝石,晶莹剔透。在最上一层的折角上,映出两片树叶的样子。末端系着两条银链。
裴炤一愣:“这是……”
周于礼将裴炤放在床上,两手拿起项链,给裴炤在脖子上挂好。
“好看的。”周于礼勾起嘴角。
“这是什么?”裴炤拉住他的衣角。
周于礼白着一张脸,说出的话却无比温柔。
“这是……是我。”
是他的生命之源,是他永恒存在的证明。
天知道他花了多长时间,才把它从一颗绿色的小芽,淬炼成现在这样,华贵、美丽,能真正作为饰品,挂在裴炤脖颈上。
裴炤的体温通过宝石传递分毫到他身上。
裴炤当即眼睛红了,他总算知道周于礼为什么莫名其妙脸色白了:“你疯了……”就要摘掉项链。
“不要。”周于礼抓住他的胳膊,把他按在胸口,“这个距离,没有离我很远,你戴着,我很安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