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炤捂住发痛的身后, 不敢置信:“你还想有下次?”

他能接受一次,但不代表他能接受周于礼每次都这样惩罚他啊!

再怎么说他也是主人!

可是周于礼似乎早已打定主意。

“我想好了。上次你愧疚,也是因为生气之下打伤了我, 现在我难过,也是如此。”周于礼顿了顿,总结道,“既然我们都会忍不住生气时动手, 那最好的解决方法,就是生气时主动道歉,接受惩罚。”

裴炤张大了嘴, 一时不知道如何反驳。

周于礼自顾自道:“但应该规定,在惩罚里以什么样的规则,什么样的程度, 如果超出,就算做失去理智的家暴。家暴是不好的。”

裴炤无话可说。该怎么说呢,他的小木偶,越发一板一眼了。

裴炤不喜欢被管束,更不喜欢在一堆规则里连连碰壁。所以只是皱着眉问:“什么规定呢?”

周于礼真的认真想了几秒,说:“第一,任何情况不能伤害自己。第二,不能独自涉险。”

周于礼制定这两条规则,脑子里想的都是如何预防裴炤的行为,谁知话音刚落,就见裴炤爬起来,不怀好意看着他。

“哦?那这两条,你也犯了哦!”

周于礼反应了几秒,无奈笑道:“嗯,对不起,我道歉,你要现在罚我吗?”

他说着就要起身,却被裴炤拦下,“算了算了,先记账好了。”裴炤无奈,周于礼总是什么都要当真。

周于礼只好躺回去,让裴炤靠着他,给他揉身后。

揉了没几下,裴炤舒服的昏昏欲睡。就在这时,周于礼的手机响起来,周于礼接起来听几秒,脸色瞬间变了。

“怎么了?”裴炤问。

“是白舟,他说……周燃失踪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