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想死就过来!”这是暴躁的周于礼。

“……不想过来的话,就算了。”冷漠的。

裴炤简直乱了套。他意识开始混乱,他从没见过这么多的“周于礼”。

裴炤站在原地,他无法踏出任何一步。因为他知道,这么多周于礼里,没有一个是他真正的周于礼……

他的周于礼,正静静躺在他的口袋里。裴炤摸了摸口袋,却一愣,口袋是空的?

原本尖锐的棱角不见了,取而代之是瘪瘪的布料。

裴炤慌了。他的盒子呢?

……

实验室外,白大褂静静看着突然开始挣扎的裴炤,面前仪表盘上指数陷入混乱。

身旁,一个高大佩戴面具的男人走过来。

“最后一个试验品了,实验数据怎么样?”

白大褂摇摇头:“这次的实验对象很特殊,我通过扫描记忆,提取了画面感最强的一段记忆,并且根据实验对象对其中每个人的情感波动,选中了产生波动最大的对象,复制对象的不同情绪,吸引实验对象靠近,但……实验对象好像陷入了混乱。”

佩戴面具的男人拿起实验数据看了一眼。

“裴炤……?实验对象的名字?”

“是的。”白大褂看了一眼,“很少见的,实验对象对自己的名字还有印象,之前的一百九十九个对象,都在漫长的纯白色中,渐渐习惯了遗忘,遗忘了自己的名字。”

“少多愁善感了,以撒。”面具男人冷淡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