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试验品一号,该你了。”
裴炤缓慢地站起身,试着与他沟通:“……您好,是什么样的实验,说起来,我可能也会感兴趣……”
白大褂的目光在裴炤身上上下划过几圈,最终定格在裴炤漆黑的发色上,眯起眼睛:“你不是囚犯?”
“……我,我是新来的。”
“囚犯不长你这样,他们都是光头。”
“我……”裴炤说不出来了,绞尽脑汁只憋出来一句:“……我头发长得快。”
“那倒是很少见。”白大褂冷笑一声,但并没有揭穿裴炤蹩脚的谎话,对他来说,这些人只是冰冷的实验体,至于裴炤到底是不是囚犯,又是怎么来到这里的,他并不在意。
裴炤被带到一个漆黑的小房间,房间的四角各有一条锁链,长度刚好能抵达房间的中央。
房间中央有一张呈大字型的皮质床,裴炤打眼看上去,就非常不妙。
以他的经验,长成这样的床,都不会是用在什么正经途径上的。
“躺上去。”白大褂语气淡淡,在墙壁上按了几个按钮后,从天花板伸出一个探头,喷洒出许多透明液体。刺耳的酒精味钻入鼻腔,裴炤皱了皱鼻子,听话照做。
“你口袋里有东西?”白大褂把四条锁链尽头的绑带分别捆绑在裴炤的手脚上,在路过时,看到他口袋鼓鼓囊囊,习惯性地伸手想拿出来。
“不!”谁知下一秒,裴炤竟然剧烈震动起来,动作幅度竟然大到直接引发了房间的警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