别过周燃,五人走在回木偶店的路上,裴炤低着头,心不在焉。

白舟说,木偶店可能又要有新的订单了,有几个客人联系了他们,明天要上门挑选木偶,他们要先回店里做准备。

裴炤同意,白舟和蓝霁就离开了。只剩下周于礼和谬以。

裴炤说,他想自己走走。周于礼说“好”,然后看向谬以。

谬以当然明白他的意思。“啊,我……突然想到我答应白哥今天帮忙打扫卫生,我也要回店里了拜拜哥。”

裴炤招手动作做了一半,谬以就跑没影了。

裴炤无奈垂下手:“毛毛躁躁的。”

周于礼走到他身边,伸出手:“一起走走?”

裴炤点了点头。

他们选了一条小路,人不多,他们可以大胆地牵手。

周于礼说:“你心情不好。”

“嗯。不知道该怎么面对周燃。”

“他自己都不在意。”

“怎么会完全不在意,”裴炤叹气,“若是不认识他,他这次根本就不会被牵扯进来。”一想到周燃被关在那个海神那里那么久,受了那么多折磨,裴炤心里就不好受。

周燃嘴上说着不在意,只是介于他们的交情,并不是他心里真的不在意,否则,以周燃的性格,一定会闹着下次要跟他一起去。

可是周燃没有,这说明他是介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