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你该做的。
“无论我们的关系是主人和木偶,还是恋人,你都可以对我做任何事,裴炤,我们不会因为矛盾分开,我们会因为矛盾磨合得越来越默契,没人能定义我们的关系,裴炤,我永远不会离开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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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头落在地下,黑暗笼罩城市。
冰室被撤去,白舟伸着懒腰,和蓝霁肩并肩走出来时,就看见裴炤和周于礼手拉着手从树屋走出来。
周燃也看见了,手指在二人之间转了转,“你们……算了,也猜到了。”周燃瞥裴炤,“我就说学院寝室怎么突然不够了,原来是有奸情。”周燃笑了笑,“不过好吧,礼哥对裴神这么好,放心吧,我会替你们打掩护。”
裴炤笑了笑,“谢谢,周燃。”
白舟挑眉,小声对蓝霁说:“他俩的状态和进去之前完全不一样啊。”
“嗯,干劲十足,正常的裴炤回来了。”
白舟怼怼他:“你猜刚刚他们在里面,是不是做什么了?”
蓝霁面带微笑,狠狠踩了他一脚:“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。”
白舟蹲坐下来捂着脚:“蓝霁公爵,你怕是忘了自己的身份!”
蓝霁皮笑肉不笑,勾了一下白舟的下巴,“哦,那殿下最好快点罚我。”
谬以蹲在树屋边缘,眯着眼看下面一群调情的大人,感慨:“……真好啊。”
要去找海妖,就不能带上周燃了。
“一会儿可能会打起来,周燃,谬以在这里陪你。”裴炤商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