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炤蹲下来,伸手抹了一把,凑在鼻边闻了闻。

没有味道,冰冰凉凉。

周于礼见裴炤蹲下,凑过来问:“怎么了……这是什么?”

裴炤轻声说:“你帮我看看,这是不是蓝霁留下的?”

周于礼在裴炤指腹上捻了一下,伸出舌头舔了舔,皱眉:“是蓝霁。”

裴炤顺着蓝色粉末的去处,一直延伸到银行门处才消失,眯起眼睛:“……他们昨晚出去了?”

周于礼扶裴炤站起来,没说话。

二人回到昨天的房间,只有周燃和谬以,谬以正在打哈欠,周燃也一幅没精打采的样子。

见裴炤来了,周燃眼睛亮了亮:“裴神,早!”

裴炤点头,四处打量一番,问:“小黑呢?”

周燃摇摇头,谬以打完哈欠说:“瓦也米偶康多……”

裴炤皱眉:“好好说话。”

谬以赶紧收了哈欠,端正坐好:“我也没有看到,哥,蓝哥和白哥是不是被绑架了?”

谬以虽然单纯,但他这些年唯一经历过的事就是被他哥pua,被裴炤他们轮番教育之后,现在但凡遇到点事情,都觉得要么是绑架,要么是pua。

他本是随口一说,没指望自己说到点子,谁知裴炤点了点头,一副若有所思样子:“……倒是,有可能。”

“什么?白哥和蓝哥被绑架了?!”谬以眨眨眼,反应过来后撸起袖子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