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个孩子罢了,为了报恩做了错事,成年人尚且很难从感情中抽身,怎么能去苛求一个孩子。

谬以蹲在地上,黑色的羽翼搭在身上,像一只刚刚孵化出的小鸟。

他一个字一个字往外吐,“哥,我不能,我没有办法,再接受自己,在不健康的爱里,迷失自己,而且你做了那么多错事,哥,你杀了那么多人……”

谬以还在自顾自地说着,没有注意到桌面冰盒里的哥哥早已不动。

天光打在冰盒里,投射出七彩的光,那摊脏东西开始挣扎,发出尖利的嘶吼,却最终变成薄薄的一层,干枯在盒底。

周于礼问白舟要了颗火星,投了进去。

一把火,就什么都没有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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警方没有找到失踪案的凶手,全区静默了一个礼拜后,迫于社会压力放开了。

一开始人人自危,但随着再也没有失踪案件的发生,这件事逐渐被遗忘在了脑后。

直到某一天,据说是一只巨大的飞鸟从花大天顶飞过,第二天,那教学楼楼顶发现了睡着的那十二个失踪的学生。

学校里、论坛上、网络上对此议论纷纷,各有猜测,而当事人则跪坐在花大木偶店大厅里。

大门紧闭,裴炤手上拎着根藤条,甩得飞起。

“我是不是说过,这个世界是唯物主义世界,不能在人前露真身?”

谬以抽抽搭搭,躲也不敢躲,吸着鼻子道:“我记着给他们消除记忆了……我没忘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