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裴炤点头,又提醒道:“不要耍花样。”

谬以只是点头,便欠身进去了。

暖意是从大门里散出来的,谬以进去后,裴炤试着拉了胰腺癌,意外地非常重。

“这个重量,他那人类的哥哥,真的能打开吗,莫不是被囚禁……”他话还没说完,就听到门内传来“轰”的一声,震得整个山洞掉落许多碎石子,众人都一愣,裴炤最先反应过来:“里面打起来了?”

他的目光在白舟和蓝霁脸上划过,还没等说什么就又听见“轰”的一声,比先前那声更重,落石落在了他们脚边。

“进去?”

“嗯。”

裴炤一声令下,周于礼的藤蔓先缠绕上石门,强大的韧性拉扯着石门发出沙石拖地的声音,露出一个仅供单人进出的缝隙。

裴炤白舟蓝霁立刻挤进去,周于礼最后一个进去,刚一放开藤蔓,就听“轰”一声,那门自动阖上了。

周于礼脑门上薄薄一层汗,身形晃了晃,被裴炤拉住胳膊。

“还好吗?”

“没事。”

“不舒服的话变成木偶,我抱你。”

周于礼的在裴炤敞着的外套拉链上划过,片刻,摇了摇头:“没事,还挺得住。”

裴炤这才收回目光打量眼前。

眼前只有一个人,如谬以所说,他是个彻头彻尾的人类,只是脸色苍白,人也更为瘦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