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于礼在他面前低下头:“我不该放走徐珍。”

“周于礼,放走徐珍没有问题,但你应该同我说的。”裴炤看他,眼神认真,“莫不是在你心里,我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?”

“当然不是!”周于礼否认,“我只是……”

周于礼努力回想着自己是何时心态发生变化的,竟然追溯到裴炤噩梦醒来时,他错开自己的手,后来又带回了徐珍,同她说了那么多话,甚至还答应她帮她救姐姐。

但裴炤现在在同他生气,周于礼清楚,自己的情绪因裴炤而起,但绝对不是裴炤的问题。

“对不起,我吃醋了,我不喜欢她作你的木偶。”周于礼实话实说道。

“你!”裴炤瞪眼,他真没想到周于礼能这么坦诚,裴炤叹了口气,“我只是为了我们能活下去,这里这么危险,你知道我还做了噩梦!”

提起那个梦,裴炤就心有余悸。

“什么梦?”周于礼问,“你梦到了什么,醒来后就不让我碰了。”

裴炤简直无语,这人怎么能这么小心眼,“我梦到你们要杀我,不是不让你碰,只是醒来的时候,我还没分清现实还是梦境,万一你们又要杀我呢?”

周于礼摇头:“我不会杀你。”

裴炤气笑了,“我都说了是梦!那是梦!”

周于礼不说话了,两人站了一会,周于礼又问:“那你原谅我了吗?”

裴炤束手无策了,他拍拍周于礼的后背,有气无力道:“原谅,原谅你了。”

周于礼又不放心地保证:“我保证下次一定会和你商量的。”

“好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