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炤惊奇:“蓝霁再怎么说也是个公爵,怎么会一个伺候的人都没有?”
周于礼也奇怪,“五皇子说他是俘虏,会不会和这有关?”
裴炤还是感觉奇怪,心说,如果是俘虏不更得派人看着怕跑么……
裴炤正想着,周于礼突然神色一变,“裴炤,你看。”
裴炤顺着周于礼手指的地方看去,地面上有一处鲜红的血迹。
周于礼抹了一下,手指末端有鲜红色的痕迹,“这是刚刚留下的。”
裴炤皱眉:“那家伙果然在这!”
蓝霁就在这里,二人决定分开找人。直到穿过走廊尽头的最后一间房子,二人丧气。
周于礼:“完全没有……会不会只是回来过一趟,又离开了?”
裴炤摇头,摸了摸下巴:“照理说不应该啊。嗯……”
周于礼转眼看他:“你有什么想法?”
裴炤:“嗯……”
裴炤对周于礼做了个嘘的动作,拉着他来到发现血迹的院落,“我先前来的时候就觉得很奇怪,明明是连下人都没有的俘虏,为什么院子里的喷水池还能保有活水,很怪。”
周于礼还是不明白,问道:“为什么?”
裴炤轻笑一声,伸出右手放在流动的水中试探了一下,“火元素的西方的水,这么凉,你不觉得奇怪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