令人震惊的是,脚腕上缠着一条粗壮的铁链,另一端,系在同样瘦弱的一只脚上。

“那是……”裴炤用气声问道。

“我妈。”周于礼用口型道,“另一端是我爸。”

被铁链紧紧拴着的两个人走入视野,那是两个相当瘦的老年人。

面颊凹陷,头发花白,看起来并不幸福。

裴炤实在无法将他们与相框上的两个人联系起来。

“他们到底遭遇了什么?”

思索间,一道响亮的童声响起。

“爸爸妈妈,你们辛苦了,今天我想吃肉肉。”

裴炤感觉,听到这个声音,周于礼整个人僵硬起来。

这就是周于礼那位弟弟吧。

听声音,还挺阳光的啊?

用得着这么紧张吗。

裴炤感觉有些莫名,戳了戳周于礼,“你弟……”

下一秒,眼前的场景令他说不出话。

面容稚嫩的孩童一口咬上父亲的乳/头。

男人惨叫,斜刺里伸出一只手塞进他的嘴巴里,堵住他的叫声。

是女人的手。

女人发出尖利的嘶吼。

“宝宝吃点肉怎么了,这点苦你都吃不了吗!”

孩童死死咬住□□不松口,直到殷红的嘴巴渗出血迹,连带着肉与组织都被拉扯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