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江江,”段柏云心里升起无限惶恐,“江江?!”
意识消失前的最后,江甚雪听到了段柏云撕心裂肺般的呼唤。
可惜,他已经无法作任何回应,江甚雪心想,等他再次醒来,他应该和段柏云隔着不同世界的屏障了。
非常可惜,他还有很多话没说。
……
最先恢复的是听觉,滴液落下的声音似乎也能听到,冰凉的药水点滴进入体内,他又回到了熟悉的病床,江甚雪下意识想接下来睁开眼他会看到熟悉的面孔,还会伴随着医护们不厌其烦的唠叨叮嘱。
他睁开了眼,什么也没有。
连病房天花板也没有。
他还是什么都看不见。
江甚雪慌了,“系统,我的眼睛怎么?不是说会恢复健康吗?”
[宿主请冷静,您还在任务世界内。]
“……什么?”
“我不是已经完成任务了吗?”
[是的,但您还活着。]系统说这话时语气也透着不可思议,[您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,按理来说您应该已经死亡了。]
“可,我还活着。”江甚雪用力握了一下拳头,经骨的牵扯感,皮肉的挤压摩擦感,还有触碰他人皮肉的热意,都是如此的鲜明。
手忽然被床边人用力紧握住。
“江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