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柏云对获得父母认可这种事没有兴趣,只是结婚这种缔结二人亲密关系的过程,必须由人亲眼见证,广而告之,起到一个世俗意义上的身份转变以及影响。
江甚雪是他的爱人,他的伴侣,这个印象要深刻地烙印在他人心里。
段家今年的中秋节注定不会和谐。
饭桌上听到大儿子毫不忌惮地宣布要和一个男人结婚的话,段父第一个站起来破口大骂,老太太紧随其后,声泪俱下。
江甚雪是从段家佣人私下的八卦得知昨晚情况的,毕竟闹得动静太大,段柏云的发言对于一对保守的老夫妻来说过于忤逆骇俗,当时谁也顾不上体面二字。
江甚雪有些庆幸昨晚没有同他们一起用餐,因为身体不适早早进了房间休息,不然被骂得狗血淋头的人就是他了。
“很好笑吗?”段柏云顶着额头上的淤青肿包问他。
江甚雪:“没有很好笑。”
“让江江受委屈了,只要在这待几天走走必要的流程就好,有我在他们不会再欺负你了。”
“嗯。”江甚雪给他抹上药,看那双英气的眉很用力地揪着,“很疼吗?”
“不疼,只是这药水味道太刺鼻了。”
“有吗?”江甚雪努鼻子嗅嗅。
眼前人的表情太过平静,令段柏云不禁怀疑是否是自己对气味太敏感了。
又是一滩凉飕飕的药水泼在额头,段柏云有种眼睛都被熏得睁不开的刺痛感,“这是对我的蓄意谋杀吗?”
“不是,不好意思,真的很刺鼻吗?”
“是……”段柏云简直要怀疑眼前人是不是在故意捉弄他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