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了,”段柏云摇摇头,“只是只小狗而已。”
“而已?”
“不用太过在意,江江,我清醒地记得我埋下的是一只小狗,我曾为它取名小雪,它死于一场交通事故。”
小雪,还是这个名字,此刻江甚雪莫名对这两个字有了尤为异样的感受。
“很抱歉江江,之前我隐瞒了你很多,我记性其实不太好,偶尔会记混一些人或事。”段柏云揉了揉眉心,现在或许是向眼前人坦白的适当时机,“我小时候有个叫小雪的朋友,他不是小狗,也不是韩映雪。”
江甚雪:“我知道。”
“死掉的是小狗。”段柏云说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江甚雪用力地点头。
“……那是我养的第一只宠物,之前我总觉得你很像它。”
“都说了我不是狗。”
“对不起江江。”
“我知道,”江甚雪展开双臂,轻轻抱住这颗痛苦的脑袋,“我现在知道了。”
“江江,我们结婚吧。”段柏云忽然说。
江甚雪问他,“那,小雪怎么办?”
段柏云将脸深埋在少年颈窝,视线被漆黑覆盖,什么也看不见,“对你们来说,小雪这个人从来都是不存在的。”
“江江,你会介意吗?我们在现实中结为终身伴侣?”
段柏云鼓起勇气问出这句话,等待的过程格外忐忑和漫长,他的心虚随着心跳的加速被无限放大。
可他没有撤回前言,他仍在期待和祈求,“江江,你愿不愿意和我结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