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错了,不该瞒着江江,让江江担心。”
“谁担心你了?谁知道你做了什么心虚的事……”江甚雪感觉有几分无力,“你什么都不肯告诉我。”
“江江不用知道那么多,”段柏云拉着少年的手,“江江开心健康就行。”
“不行。”江甚雪绷着脸,面无表情,“你不准擅自替我做主,我有知道部分真相的权利。”
“江江……”段柏云很无奈。
江甚雪:“我不是在跟你闹。”
“江江,我知道你担心我,但是……”
“但是什么,”江甚雪打断他,“我也知道你担心我,所以什么都瞒着我不让我接触,连一开始是把我当替身这种事都瞒着我。段柏云你太自以为是了,我又不是真的是温室里的花朵,什么刺激都受不了只能像娇花一样被你悉心呵护着。”
段柏云被他这么一段话说得赫然而又无措,“江江,我……”
“我知道你之前担心什么,担心我知道了替身的真相会受不了打击,又哭又闹是吗?可事实上我根本没有,我很开心我能对你有所帮助。”
少年激动的语气逐渐缓和,透着几丝委屈,“我真正难受的是,你不在乎我……”
害怕成为可有可无的存在。
“我怎么会不在乎你呢,”段柏云听得心脏作痛,“江江,你说得没错,是我太自以为是了,这都是我的错。”
“不全是你的错。”江甚雪摇摇头,他其实不喜欢听段柏云都把所有过错揽在自己一个人身上,这对解决问题没有作用,只是另一种方式的隐瞒。
“我也有错,我也有事瞒着你,算是两清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