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映雪沉吟,“嗯……虽然窥探别人隐私不太礼貌,但我现在真的很好奇,你到底对他说了什么?”
“呃……”江甚雪不太好意思,“这是段柏云的隐私吧,我还是别说了。”
“好吧,到了。”韩映雪停了车。
江甚雪推开车门,只见庭院内热热闹闹的站了一堆人,不知为何白管家脸上带着几丝愁容。
“小江。”白管家求助地看向走来的少年,一脸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?”江甚雪眯着眼,在人群里找了一会儿才找到那道熟悉的身影。
男人错愕地抬起脸,怔怔地望着眼前人,沾着泥土的手用力擦了擦眼睛,又不可置信地低下了头。
“段柏云,你是要挖个坑给自己种土里吗?”
江甚雪没想到还能看到段柏云这么狼狈的一面,地上被挖了个大洞,他就这么毫无形象地坐在地上,浑身沾着泥沙,连脸上都是污泥。
一阵带着湿意的凉风吹过,江甚雪习惯性缩了缩肩膀,看着远边的天阴沉沉的。
“快起来吧,应该要下雨了。”
“江江……”
好一会儿,段柏云艰难地开口。
“嗯,是我。”衣服穿得太多,蹲下都成了困难,江甚雪只好弯着腰伸手拍了拍段柏云的脑袋,顺带看看他是不是发烧了,烧坏了脑袋。
“江江,真的是你?”
“是我,你很失望吗?”江甚雪叹了口气,“有什么话回屋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