气温真降到普遍意识里冷的程度,江甚雪就真不爱动弹了,不论段柏云说什么都不肯出去。
段柏云停了工作,整日整日地陪他待在医院里。好在中秋要到了——这个好是对段柏云而言,他竟也会期待与家人团聚的那一天。
少年觉变得多了,白日里也睡得沉,段柏云捏了捏厚实的被子,缓步离开了卧室。
钟助理脸上的担忧和疑惑几乎要化为实质,可惜现在没有人会为他解答。
犹豫再三,钟田还是自己开口:“小江他,不跟着一起去吗?”
毕竟他们是要回郊外的别墅,名义上江甚雪还是住在那里的,自从进了医院后他便再也没有回去过,无论是出于哪方面的考量钟田都下意识地觉得,江甚雪也应该跟他们一起回去。
“他还病着。”段柏云摇摇头,坐上了驾驶座位。
钟田感觉不太妙,“小江的感冒还没好吗?”
这话几乎是句废话了。
自打段柏云破天荒地不再拼命工作后,钟田便也少有与少年面对面的机会,段柏云闲暇时间都守在少年身边。钟田难免有些心虚,怕不是因为上次他不经允许带走少年,令他的上司对他有了芥蒂。
回想这些天寥寥几次看见少年的模样,病容一日重过一日,钟田那股子心虚不由得更甚——或许段总不让江甚雪随意出门是对的,只是感冒而已,竟然能拖上这么久不见好转,钟田无法想象如此脆弱的人是怎么活到现在的。
还是说,少年的病情是最近才恶化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