韩映雪:“小江你那是什么眼神?”
“呃……”江甚雪尴尬挠头。
“很奇怪吗?”韩映雪无所谓地扯了扯衣领,说话已经有些颠三倒四了,“你们不知道为了这一天我煎熬了多久……我不喜欢学那堆难懂的音符音律,当初出国不完全是我的本意,现在好了,我可以留在国内了……”
“嗯……为什么呢?”
与他长着同一张脸的少年有着病态苍白的面色,眼睛透亮得像是一圈湖水,好奇地问他。
“因为,呃……”韩映雪打了个嗝,由衷地感谢道,“你出现了,小江,你是我们的救星。”
“我们?”少年疑惑的蹙紧了眉头。
“段柏云,还有我……”韩映雪迷迷瞪瞪地说,“如果没有你,我可能会永远活在别人需要的形象里,家族需要我搭建维系段韩两家关系的桥梁,柏云需要我维持理智,如果没有柏云的帮助,我家应该早就破产倒闭了……”
江甚雪闻言看向段柏云,段柏云摇摇头,“他喝醉了。”
韩映雪朝他们举起酒杯,“祝福你们。”
“谢、谢谢啊。”江甚雪也拿起酒杯。
韩映雪仰头喝完,江甚雪刚想象征性地抿一口,就被拿走了酒杯。
“你不能喝酒。”段柏云说。
“我不喝,就闻闻。”
段柏云:“这酒是烈酒,闻着也会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