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他忽然改变主意的做法,少年脸上没有失落,平平淡淡地坐回了沙发上,“好吧。”
段柏云安慰道,“江江,感冒不是严重的疾病,只要好好休息注意保暖,很快就能痊愈了。”
江甚雪:“我知道的。”
段柏云莫名说不出话了,彼此间忽然陷入了沉默。
“咳咳,”韩映雪以拳抵唇,插话道,“小江啊,你这病都多久了,是普通感冒吗,有没有做更全面的检查?”
“该做的检查都做过了。”回答的人是段柏云。
入院当天便做了检查,结果没有什么异常,不过少年的感冒总不见好,期间他放心不下,陆陆续续做了全套的体检,结果也是与之前大同小异,只能归于少年天生的体质问题。
少年越发的病恹无神,段柏云看着干着急,他感觉自己能做的很是有限,无非是提供优越的医疗条件,日常生活中尽量顾及到各方面。
或许是因为病情,少年自己也乖巧得不像话,乖乖配合着诊治,再苦的药也能灌进嘴里,在治病这种事上完全没有抗拒。
然而病情依旧不见好转,明明只是感冒而已,偏就似找不到根源般的疑难杂症,如同无底洞般吸取着少年的生气活力,眼见着日渐衰弱。
段柏云用力闭了闭眼,用温柔的语气问他,“江江,你想出去吗?”
“我不想。”江甚雪实话实说,以他现在的身体状况只能缩在温室里保命,就像以前在疗养院里那样。
他曾经费尽心思地想要逃离那个牢笼一般的地方,但是人类的生存本能驱使他又回到了安全坚固的牢笼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