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我长得像韩映雪,准确来说是像小雪?”江甚雪替他直言道,“不是吗?”
段柏云下意识地想否认,却发现自己根本开不了口。他用力捏了捏鼻梁,感觉前所未有的疲倦侵袭着身心。
“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。”江甚雪牵着他的手,“你坐着说话。”
段柏云没动。
江甚雪拍了拍床边,催促道:“赶紧坐上来。”
段柏云慢腾腾地站起身,只沾了一点床沿地坐着。
江甚雪看不下去了,伸手把人压了下来,让人半躺着。
段柏云猝不及防地陷在柔软里,少年的手还压着他,他没敢擅动,“江江?”
“躺着更舒服。”这床很大很柔软,躺两个人不是问题,江甚雪往旁边挪了挪。
“其实我也能感觉到你之前没把我当替身看待。”
听到这话段柏云心口沉了沉。
“你先不要说话,让我猜猜看,你没把我当替身是因为我不像他,对吧?”
“你不说话就是默认了。”
段柏云不知道该怎么说,因为江甚雪猜对了。
刚来的少年懵懂活泼,有着对世间万物莫名的好奇,就像是一只刚出笼的小鸟,无时不刻不在蠢蠢欲动地振动着翅膀,却又矛盾地对他乖顺服从,充满依赖。
江甚雪的个人色彩太鲜明了,他不是一具空壳人偶,可段柏云也做不到放任其离开。
因为同时少年的身体病弱得不堪一击,见面的第一晚即高烧不退,他彻夜守着无法安心。那是段柏云头一次照顾病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