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装死也非长久之计,他们得搞清楚究竟是谁在幕后操控,言辉经纪人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,“怎么样,还没查到吗?”
“不用费力去查了。”言辉说。
和一众焦急无措的员工相比,他这个当事人看起来反而是最平静的那个。
急也没有用,他心里已经有了猜测。
段家,除了段家他最近没有得罪过谁。
呵,真没想到那姓段的还对江甚雪留有旧情,还是说是江甚雪求得前金主帮他出气呢?
说什么放他走就当事情没发生过,到头来还是舔着脸求段柏云出手报复,真是不识好歹,江甚雪那个见人。
经纪人没好气:“你说怎么办,放任等死吗?”
“等死,我怎么可能会死?”言辉极为不屑,他可不信段柏云真的会吃江甚雪这棵回头草。
之前在他的授意下网上关于江甚雪的黑料漫天飞,尤其是江甚雪被金主抛弃的消息已经被传成了粉圈共识。
事实上江甚雪肯定也是早已经被段柏云厌弃了,不然那些消息怎么会流传那么久都没有清理掉呢?
江甚雪若真攀稳了高枝,又怎会这么久以来,连一个节目和商务代言都没有?透明得和以前没有两样。
种种迹象表明,江甚雪背后是没有任何靠山的。
而现在这些对付他的手段也不过是雷声大雨点小罢了,或许是段柏云见江甚雪可怜,随便施舍些怜爱。
言辉心里越发轻蔑不屑,江甚雪想指望段柏云帮他,那还真是注定要失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