付乘:“看监控应该是八点半左右。”
八点半……那时候他早已经摆脱言辉离开那家饭店了,所以说,段柏云是因为犯病了才错过了他的电话吗?
那为什么不跟他解释清楚呢?
江甚雪心里一时间五味杂陈。
付乘感到无奈,“小江,其实我一开始是不支持你留在他身边的。”
江甚雪不禁问:“那现在呢?”
“现在他恐怕不会让你走了。”这正是付乘担忧的,“他犯病时分不清现实与幻想,他迟早会伤害到你的……”
江甚雪有些无法理解,别的霸总不是胃病就是绝症,要么残疾断腿眼盲,段柏云为什么会是这种病?
明明平日里看着也挺正常的。
“你看的手。”付乘心疼捧起少年包成粽子的手,“再这样下去他迟早会……”
“呃,”江甚雪有些不好意思,“不是他弄的。”
“小江,”付乘痛心疾首,“你不要包庇他。”
“没有包庇啊。”江甚雪感觉冤枉,不止冤枉了他也冤枉了段柏云,“我这手是……”
段柏云昨晚虽然发疯,但对他的力道是收着的,手劲并不重,反而是他还给咬了一口,恐怕段柏云伤口会开裂原因也主要是他。
“那他昨晚对你做了什么?”少年支支吾吾语气落到付乘耳边很没有说服力,“你跟我说。”
“我,那个……”江甚雪实在是不想提,但考虑到眼前的是医生,这也是和段柏云的病情有关,便简单跟他表述了一遍。
付乘气愤填膺:“还说你没包庇他,正常人会把不顾人的意愿强来吗?他平时是怎么对你的,昨晚又是怎么对你的?大晚上的跑出去强吻别人,他纯纯有病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