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算在外面待上一整夜也没有人在乎。
“滴——”
忽然一声长笛响起,刺眼的车灯光好巧不巧打在身上,江甚雪心情糟糕透了,他憋屈地起身走开,心想今天真是倒霉的一天。
然而还没走几步,忽然被拦腰凌空抱了起来,江甚雪吓了一跳,“谁?!”
“真长本事了,又乱跑。”男人暗哑的压抑着怒火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伴随而来的还有落在臀部的巴掌声。
冷不丁挨了几下,江甚雪脸蛋噌噌涨红发热——又气又羞,爸妈都没打过他屁股。
“段柏云,你有病啊!”
“是,我有病,不好好躺着休息大晚上的满大街找你。”
天知道他醒来得知少年又跑了的消息时有多么气愤,什么也顾不上就出来找人了。
“我真的是太惯着你了,连离家出走都做得出来。”段柏云掂了掂怀里轻飘飘的重量,本该落下去的巴掌生生停住,改托住少年的脑袋,“……没有下次了。”
怀里的少年停止了挣扎,把脸埋在他肩膀,而后猝不及防地用力咬了一口。
“江甚雪,你属狗的吗?”
忽然间的疼痛刺激得段柏云险些跪下,他把人撕了下来,这下也顾不上动作温不温柔了,把人塞进了车里。
少年的反抗很强烈,拳打脚踢全招呼在了他身上,段柏云不管不顾俯身直接吻了下去,直到把人亲得喘不过气,没有力气反抗为止。
“段柏云,你个……”江甚雪气没喘匀,连骂人也没气势,他头一次感觉委屈至极,做任务受这委屈还不如死了痛快。
段柏云皮笑肉不笑:“你还委屈上了?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