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又语气悲凉地气愤道,“我当初就不该同意那个姓韩的接近你,害得你变成现在这样,好端端的喜欢什么男人……你都快三十了,连女人的手都没亲过,造孽啊!”
段柏云就这样静静地看她哭诉,直到声音弱下。
“你说完了吗,那该我说了。”段柏云道,“母亲,我来是要告诉你,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如你们所愿结婚生子,你们趁早死了这条心吧。”
头一次听到自己大儿子说出这番荒唐话,老夫人瞪目结舌,不敢相信,“你再说一遍?”
段柏云:“再说几遍也是同样的。”
“你、你……”老夫人手指颤动,痛心疾首地看着他,眼里充斥着浓浓的失望,她气愤的一时间已经无法组织完整的语句,只能用眼神控诉他有多么大逆不道。
“好啊,好啊……你今天回来就是为了说这些话来气死你爹娘的吗?为了一个男人,为了一个玩物说出这种忤逆不孝的话!”
段柏云笑哼了一声,“不论我是为了什么,都不可能完全活成你们期待的样子,这点你们不是早就清楚了吗?”
老夫人气势莫名弱了下来,她唇齿颤抖着,嘴巴开了又开,“……柏云,你是不是还在怪我们?”
段柏云:“没有。”
“自小我便承受着你们寄予的厚望,二十岁出头接管了段家这个烂摊子,比起以前最辉煌的时候,今天的段家在h市有过之而无不及。”他无意识地抚着手上细密的疤,冷静理智地说道,“该尽的责任我都尽了,段家不止我一个男人。昱声是你们冒着高龄风险生下来的儿子,少年人心思敏感,这个年纪最需要家人的关注,你们别把精力浪费在我身上。”
“我就知道!”老夫人骤然激动起来,“我就知道,你还记着我和你爹瞒着你生下昱声的仇!”
段柏云又重复了一遍:“没有。你们当时那么做也是情有可原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