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你别走小道了。”
江甚雪回过身看他。
十几岁的少年愤愤憋着气,“我刚才只是跟你开个玩笑,可别说是我欺负你。”
段昱声莫名有种直觉,别看这人笑得好看,但是绝对会和他哥告状的。
有个词叫什么来着,祸水,这人长得这么妖孽活生生就是一祸水。
他哥偏心眼,到时候肯定站这祸水那边。
江甚雪不知身后少年的内心活动,他走了好一段上坡路,没有坚持到段家门口,便已经到身体支撑的极限了。
“走不动了。”
“这就走不动了?”段昱声不敢置信,看着这位拢共走了没一百米就软着腰靠树坐下的男祸水。
“嗯。”段柏云都不在,江甚雪没有说话的欲望,他拿出手机无聊地漫无目的地刷刷。
半分钟,两分钟,五分钟过去了……段昱声忍了又忍,却见这人毫无要起身的意思。
“喂,你还走不走了?”
“不好意思,我身体差,实在是走不动了。”江甚雪望着这段在林荫中若隐若现不见尽头的山道,真诚且无能为力道,“能背我,或者说抬我上去吗?”
段昱声拍了拍自己耳朵,瞪着眼,“啊,你认真的?”
恃宠而骄也不能到这种地步吧?
白爷爷都还没喊累呢,他一个成年人瞎喊什么?
江甚雪是认真的,在疗养院娇养多年习惯了被伺候的他并没有意识到这话有什么不妥,落到他们耳中又会产生什么歧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