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不起!”
少年的声音又哑又虚,偏用力扯高了嗓音,接着声音即脱力般虚软了下来,喃喃自语般,“对不起,我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江甚雪忐忑地等着段柏云宣判,他有意隐瞒身体状况,在那种关键时刻晕了过去,恐怕都能给人搞出心理阴影来,段柏云要是一气之下把他扔出去也说不定……
然而等了好一会儿,男人从站到坐,拖过一把椅子坐下,二人视线骤然间变成了平视。
江甚雪发现此刻段柏云脸上简直是大写的疲倦,但那双眼睛颜色压得极深不见丝毫困意,带着几分审视的色彩,还有更多江甚雪不懂的复杂意味。
江甚雪下意识咽了口空气,空气潮湿渗着丝丝凉意。
段柏云此刻的神情很冷,他不做表情的时候其实非常吓人,很符合原文写得冰山冷厉霸总形象——江甚雪在忐忑中得出此结论。
“那个……别生气好吗?”
“你道什么歉?”
段总终于开尊口了。
江甚雪感觉鼻腔一堵,以为段柏云在反讽,“对不起,我真的知道错了。”
“我不该瞒着自己的身体状况就勾引你那个什么,你应该没有被吓到吧,我跟你赔礼道歉,我下次不会了……”
他憋出些细节来,想让自己的道歉显得更真诚些,让段柏云别太生气的好。
段柏云语气放得平缓,微微颤动的目光看着他,“你还想要下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