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年掰开他的手,很不服气的样子,“没有。”
为避免这种话题继续下去,江甚雪很干脆道,“我是孤儿。”
他爸妈在他五六岁时就出车祸去世了,从此疗养院就成了他唯一的常住地址。
少年赌气般说道:“我没有教养,所以你不用对我太好,我领不了情。”
段柏云沉了口气,“江甚雪。”
江甚雪松开手,乖乖站直身形,做好了被霸总教训的准备。
“我向你道歉。”段柏云说,“对不起。”
猝不及防地听到这三个字,江甚雪茫然得不敢相信,“什么?”
“是我不好。”段柏云握住少年纤细温凉的手指,“类似刚才那种话伤害人的话我以后不会再对你说了。”
好像是刚才吃进去的冰糖葫芦的酸意从舌尖蔓延开了,江甚雪不知道怎么形容此刻的感受,从鼻腔到心口都酸酸的,他莫名地不服气,“我才没那么容易被伤害呢,你说什么都是对的,对我说什么都行。”
霸总才不需要像这样子在意他这个替身的感受,段柏云应该跟原文那样对他特别坏,把他当做予取予求满足欲望的劣质赝品,他才好完成任务,然后离开这个世界,以健康的身体长久地活下去。
段柏云没有做反驳,顺着少年的气话道,“嗯,那我说我应该对你更好一点,这话也是对的,你不能否认。”
“我,”江甚雪一时间还真是无言以对,只能扭开脸,“随便你说。”
段柏云揉了揉少年那头质感很好的栗发,“怪别扭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