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回答让江甚雪怔愣了片刻,他抬起头,正好对上段柏云带着笑意和包容的眼神,这让他呆愣住了更久。
段柏云江甚雪印象中的霸总不太一样,比如他也和普通人一样会说笑,会像曾经的志愿者哥哥一样耐心帮他穿衣服,甚至还会给他送零食,并非拒人于千里之外,活成一座行走的冰山。
只是在很多时候,段柏云似乎没有真正的情绪,或者说在他身上找不到情绪的反馈规律,看不到他情绪的缘由,更猜不到下一步变化。
这是江甚雪头一次见段柏云脸上出现这般明显的情绪。
包容?段柏云是在包容他和“小雪”不一样的地方吗?
江甚雪忽然间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。
察觉到少年情绪莫名低落下来的段柏云轻叹了声气,单手将人抱起放在柔软的沙发上,“怎么那么爱生闷气?”
江甚雪忍不住瞪他,“你恶人先告状。”
明明是段柏云先生气的,阴阳怪气地喊他小雪,别以为他没听出来。
少年气鼓鼓又委屈地蹙眉的模样实在是太过可爱,段柏云忍不住揉了又揉那颗圆溜溜毛绒绒的脑袋,“好,我是恶人。”
“别摸了,我又不是小狗,就知道摸脑袋。”江甚雪撇开他的手,“不带这么唬人的。”
段柏云语气趣味道:“小雪想让我摸哪?你想让我摸哪我就摸哪,哄到你开心为止好不好?”
一听就知道是在逗他,江甚雪心想自己才不会傻到上当,“你爱摸哪摸哪。”
对方手掌忽然贴了过来,带着热意拂过一侧脸颊,最后粗粝的指腹压着唇角,段柏云侧着头,俯身贴近,然后江甚雪感觉自己就像是气球似的迅速瘪了下来。
“你、你那个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