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能。”江甚雪也不知道段柏云是什么意思,他工作忙得电话都没空接,应该是不会回来了,看样子报名也只是一时兴起而已。
钟田道:“先别取消,这事我会跟段总说。”
“好好,我知道了。”导演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,戏已落幕,周围的看客也作鸟雀散。
江甚雪闷着脸回了座椅上,抬眼望着外边儿越发阴沉的天空。
钟田拿着扫把将地粗扫了一遍,扫掉了散落的糖纸。
糖纸被呼啸的大风卷起,轻飘飘地在半空中散开,五颜六色好似花朵瓣儿分崩飘零。
一片糖纸在半空中旋了几个圈,打了几滴雨水,忽轻忽重地又落回了江甚雪手中。
江甚雪下意识搓了搓,“哗啦啦——”指间糖纸的刺啦声与此刻倾倒的雨声重叠交融。
果然又下雨了。
钟田急忙忙抢救回外面遮阳伞下的食材,嘴上抱怨到一半,“这雨还真是说下就下……小江,你不是要睡觉吗?”
江甚雪反问:“我睡着了你是不是就要把我送去医院了?”
被道破心思的钟田并不尴尬,“不要讳疾忌医。”
江甚雪坚持嘴硬:“我没病,只是身体虚了点,刚才是她们乱说。”
反正段柏云又不管他,他就不信钟田会硬把他绑去医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