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鱼儿还是孩子,急什么?反正荀逸也不敢悔婚!”

“说是这么说,可这几年逸小子待家的时间确实越来越少,近两年更是逢年过节才回家,我可不信太学有那么不近人情。”

“你怀疑他有二心?不可能吧,借他两个胆也不敢!”

老周氏说着,啪一巴掌拍在桌子上,手掌都通红。

“二心倒是没看出来,不过他和小鱼儿确实越来越疏远,”柳老爹忍不住摇头,“这孩子越发心思深沉,早就不是我们能看透的。”

以前,他觉得白族长家的孙子白轩清贵,现在想想,不如打磨后的荀逸一半气度。

“小鱼儿现在可是异姓公主,他敢耍花花肠子,不提圣上,就是天下百姓都能生撕了他。”

“我就是这么随口一说,他不管多忙,小鱼儿生辰都会赶回来送礼物,心里未必没有咱孙女。”

闻言,老周氏有了主意,“不能再拖,哪怕这次荀逸考不中进士,也得让他们俩成亲,不上不下的叫什么事?”

“嗯,”柳老爹也是差不多意思,“先看状元游街,这群进士走后,小鱼儿就差不多过来了。”

按照太祖的安排,柳瑜坐在鸾轿从兴安门自东向西饶京城一圈,此届进士从东华门自西向东饶京城一圈。

重合的路线不多,最大程度让整个京城百姓参与这场盛典。

柳家选的酒楼,刚好能看到两方人。

彼时,柳瑜身着冠服,妆容华丽,坐在半敞开的鸾轿里,直背挺胸。

五年过去,已经及笄的她,容貌清丽,身姿婀娜,一举一动,尽显风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