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有点奸细,面容却方方正正,并不像传说中那么白净。
“贤公公别见怪,乡下妇人见识短浅,不懂事,不知道您的身份,这位是县主的祖母。”
“算了,毕竟是县主的祖母,还是给她留点面子比较好。”
说完,干净利落的下马。
留下老周氏,两腿颤颤站在外面一动不动。
柳瑜嘴唇紧抿, 眉头下垂, 精致的小脸冰冷冰冷的,熟悉的人一看就知道她生气了。
她不歧视太监,但是这人,真的很讨厌。
奉命给自己传旨, 却训斥自己祖母, 谁给他的权利?
“你就是柳瑜?”
贤公公意外地看着眼前的小姑娘,眼底满满都是怀疑。
就是这姑娘造出的水车, 还提出堆肥、追肥?
才这么大一点, 女红都还没学会吧?
柳瑜没接话,只冷冷地看他一眼。
即便还没接旨, 她也是皇上亲封的县主, 轮不到一个太监挑衅。
“聋了吗?杂家在跟你说话!”
“贤公公,”吴为相当无语,“你来是给羡鱼县主传旨的。”
一国之尊的皇帝对县主尚且要三分客气,一个太监, 哪来那么大脸?
贤公公身为御用之人, 哪怕不得宠, 也绝对不是蠢人。
他只是下意识瞧不起乡下人。
闻言, 不再说话, 直接宣纸。
“兹柳鸣之女柳瑜, 先后献上灌水、增产之方, 与社稷有利, 特封羡鱼县主, 另赐县主府一座,良田三百亩, 金银若干,着即日进京。”
突然就让自己进京, 柳瑜有些反应不过来。
“高兴傻了吧?快接旨,”吴为催促, “贤公公还等着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