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自觉后半辈子都要成废人,已经把所有参与者都给恨上。

尤其是二老和柳瑜。

“相公,我去把村正和二叔找过来,等大夫过来就来讨公道。”

“行,你去吧!”

白村正听到这事后,眉头都开始打结,“这里面是不是有误会?柳瑜才多大?怎么就能打伤柳夏?”

确定不是说瞎话?

“村正有所不知,”袁氏眼眶含泪,“柳瑜一直在跟他干爷爷学武,不成想还没学成,就开始对我家相公出手,年纪这么小就如此狠毒,等她长大,整个三家村岂不是都要遭殃?”

这话,听得白村正特别不是滋味。

“柳夏媳妇,小鱼儿还是个孩子,你没必要如此恶毒的揣测她,柳家那么多人,她谁都不打为何就打你男人?”

白村正打交道的人很多,再加上之前的印象,并没有听信一面之词。

然而,正是这种态度,让袁氏暗恼不已,“被打的不是白轩,当然可以说风凉话,可怜我男人躺在床上等大夫,却没一个肯主持公道。”

袁氏说完,扭头就走。

意识到白村正的态度后,她很快意识到这人根本靠不住。

想了想,一咬牙,干脆把村里所有当家人都请进柳家。

众人来时,三房已经开始着手往新宅子运东西。

“柳叔,听说小鱼儿把自己二伯打了?真的假的?她一个做侄女的咋能打长辈?”

“就是,这三年要不是柳夏两兄弟护着,小鱼儿死了爹,娘又靠不住,能不能撑下来都是未知数,做人可不能没良心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