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服憋着,惯得你!”老太太哼一口气,“水车是小鱼儿弄出来的,赏赐也该她接,跟二房有啥关系?”

“小鱼儿姓柳。”

“那又如何,姓柳的多着呢,又不是一家人。”

二老对柳夏并不感冒,他的愤怒和不甘,对二老来说只是无理取闹。

柳夏咆哮一通,不仅没发泄,反而更别憋火。

见状,石茂把早上的事跟小鱼儿说了一遍。

听到后,柳瑜沉默很久。

“二伯他们到底知不知道,这样只会教坏孩子?”

“当局之谜旁观者清,他对柳和,就跟你对你娘一样,你说呢?”

柳瑜脸露悻悻,“我今天已经说过我娘,都把人说哭了,到现在还不理人。”

“哦?”石茂来了兴趣,“因为嫁衣?”

“对。”

柳瑜有些失落。

她其实想母亲永远开心的,只是,不管柳家还是自己,其实并没有那么有能力,不足以挑战世俗的规矩。

“早该这样,”躺在摇椅上的石茂先喝一口水,才接着说,“哪怕龙椅上那位尚且不能事事如意,更何况普通人,你娘能明白这些也好,我可不想你那么累。”

“我娘的要求并不高,有吃有喝就行,很好满足。”

“那你为何逼她换嫁衣?”

这话,柳瑜实在没法接,只能转移话题,“我继续蹲马步。”

见状,石茂翘起嘴角起身。

真不明白全身都是缺点的小周氏为何能让这父女俩如此死心塌地?

他绝对不会允许父女俩栽在同一个女人身上,幸而,孙女还算有进步,暂且观望下,先不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