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言,老爷子刷一下脸黑了,“老婆子,我也没说啥吧?”

“你心里一直想着老大老二,还用说?”

“我…”

老爷子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接话。

说心里完全没儿子,肯定是假的,儿子再没良心,也是亲生骨肉。

若说多挂念,还真不至于,毕竟他亲身经历过,有用的时候捧着供着,没用的时候一脚踢开。

这次,他还真是被冤枉的不轻。

“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,让大伯二伯去也没事,”柳瑜并不介意成全老爷子这点小心思,“再说,房子已经盖好,晾两天就能搬家,到时候大门一关过自己日子,以后打交道的日子已经没多少。”

就像现在的自家和二爷爷家。

明明离的也不是很远,除了有事外,很少会掺和在一起。

一来是地里活实在多,没多少时间闲下来。

二来就是分成两家后,自家的日子还忙不过来,哪里那么多心思掺和别人家的。

“成,我这就去跟他们两个说!”

老爷子说完,一阵风似的消失。

“这老头子,”老周氏气急攻心,“明明被三房好吃好喝养着,还是放不下另外两个儿子。”

“不用意外,”柳瑜不由得摇头,“又不是从别家抱来的,怎么可能说放下就放下,这是人之常情。”

即使老周氏表现的再排斥大伯二伯,柳瑜也不会真就傻乎乎觉得她不会在意儿子。

只不过失望攒的太多,精气神都被消耗殆尽,只能把这份在意埋在心里最深处而已。

闻言,老周氏本想反驳。

张开嘴巴,却不知说些什么。

最终,沉着脸一言不发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