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哪能啊,主要还是为了赖账,人死债消的道理大家伙还不懂?”

“还真是这个理!”

于是,丁家人悟了。

柳瑜没心情关心丁家人怎么想,人命关天的时刻,她只想着快点把人送去就医。

“蠢憨,你这次敢关键时刻掉链子,皮给你扒掉!”

柳瑜说的杀气腾腾。

“骡子知道什么?”高仁哭笑不得,“你再急,也不能跟畜牲说人话啊!”

“它可能听不懂人话,却一定能察觉到危险,以前磨洋工也就算了,这次若是耽误人命,打死没商量。”

或许真的是柳瑜的威胁起了作用,这次赶路的时间比来时快了一半。

送到医馆时,老大夫立刻把人带到后堂,整整半个时辰才擦着汗出来。

“再晚一个时辰人老夫真就无力回天,不过,这次侥幸活下来,人也元气大伤,好好养着吧,这孩子身体亏空大着呢,也不知哪个畜牲这么狠心,把人打的找不到一块好肉。”

闻言,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
“大夫,”荀逸还是有些担心,“狗剩手腕上的伤,对身体会不会有影响?”

“他那伤幸好只是用瓦片割的,没有伤到筋骨,不至于整条胳膊都废掉,不过,以后都不能再干重活,你们跟他什么关系?”

“很好很好的朋友。”

闻言,老大夫心中惋惜。

这孩子人是救过来,身体却被掏空了,以后不能干重活还要好吃好喝养着,这可是富贵病。

然而,以他的眼光看来,躺着的小家伙并没有多好的家境。

若是独子还好,倘若还有别的兄弟,小家伙的处境怕是更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