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畜牲!你是畜牲!”

“畜牲也是你爹,”丁旺居高临下地看着狗根,满脸倨傲,“只要活着一天,你就只能乖乖听话!”

丁旺说完,放下碗直接离开。

他已经没耐心喂粥,也自大的以为,说清利弊后,儿子一定会明白怎么选。

他不知道的是,此时的狗根,已经达到承受极限。

自丁旺走后,就眨也不眨地盯着那个碗。

另一边,荀逸担心狗根,一直催着柳瑜快点赶车。

柳瑜倒是不介意,可惜骡子不争气,来回还是花了一个多时辰。

彼时,天已经近晚,下地的人陆陆续续回家,看到身着皂服的衙役,顿时议论纷纷。

“官老爷怎么到咱们村儿,出了什么事?”

“看骡车的方向,他们好像去丁旺家,是不是丁旺犯了什么事?”

“很可能,车上那两个娃娃下午就来找过丁旺一家。”

“诸位乡亲,”闻言,柳瑜直接抱手解释,“丁狗剩撞坏了我娘的金簪子,需赔偿十两,我二人好意与丁婶子商量,却被她拒之门外,无可奈何,也只能请官府做主。”

闻言,一个身着土黄色短褐的老人匆匆走过来,“几位官爷,这位小娘子,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?”

“有没有误会,一问便知,诸位若是得闲,也可一同前去。”

柳瑜说完,没看这些村民的反应,直接驾车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