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,只把门打开一条缝,人站在中间,把路堵的严严实实,根本不给人溜过去的机会。

丁家的条件,比上不足比下有余,要不丁山也不可能又娶后妻。

房子虽然用泥胚,屋顶却用了瓦,丁娘子虽然跋扈,却是干活的好手,里里外外都收拾的很干净,尤其她自己。

若是没有听到之前的话,只凭她把自己养的白白胖胖,就会让人心生好感。

“丁婶子,狗根在不在?”

“你们找那野种干嘛?”

丁娘子说完,警惕地把两人打量一遍,满眼挑剔。

衣服没有补丁,身材也圆乎,条件不好的人家养不出来,该不会是兔崽子请来搭救的人吧?

丁娘子眼睛不停地转,就差把算计两个字打在脑门上。

见状,柳瑜心生警惕。

想了想,立刻换一副表情,“当时是要债!前些日子他撞坏我娘的金簪子,修半个月都没好,银楼的匠人说坏了工艺,少说也差了十两银子,狗剩闯的祸,你们家必须赔!”

“放你娘的屁,”丁娘子听的火大,“红口白牙就说我们狗根撞坏了簪子,谁信呢?我还说你偷了我家的银镯子呢,你是不是也得赔钱?”

“不信可以叫狗根出来对质,”柳瑜面色不变,“另外,银楼接了我家的活,也能证明,你若是不信,咱们去县城走一趟,刚好来的时候驾了骡车,费不了多少时间。”

第119章 办法

闻言,丁娘子呆滞。

她本以为柳瑜这么说是故意诓骗他,然而这么有理有据,又不像糊弄人。

“谁知道你们有没有与银楼串通,我才不会上当。”

“银楼会骗人,你自己儿子总不会骗人吧?”柳瑜佯装生气,“不然你把他叫过来,咱们对质?”

“老娘才不上当,讹人讹到老娘头上,我看你是闲自己活的命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