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鱼儿,咱们要快点,狗剩他们三个的家人都不是好相与的,这么久没消息,可能已经出事!”

“怎么,”柳瑜疑惑,“连他们净身出户都不让?”

“狗剩和狗根十一岁,狗蛋更大一岁,已经十二,差不多可以当大人用,若是让他们就这么出来,等于白养人十几年,划不来。”

“帐不能这样算吧,”柳瑜咋舌,“血浓于水,他们爹娘靠不住,不是还有宗族?”

“太祖建朝后,用了不少手段打压宗族,族长的权利被削了大半,并没有以前那么权威,更何况清官难断家务事,这种事很容易就弄得自己里外不是人,人家不想多管闲事也正常。”

“看来今天会遇到不小的麻烦。”

“也没别的办法,只能见招拆招。”

这种事多了去,荀逸亲眼看到的就有好几例,只是不想跟柳瑜说太多。

虽然世间有许多阴暗和污秽,却也有高挂在天空的太阳,其他人荀逸并不想管,他只想自己的太阳不会被沾染黑暗。

荀逸虽然暂时想不通对柳瑜的感情,却知道自己必须紧紧抓住,一丝一毫都不能放松。

柳瑜并没察觉荀逸如此可怕的想法。

在她看来,两人已经说的足够清楚,这事就过去了。

柳瑜生理年龄十岁心里年龄却已经十八,对于荀逸,她只是当成自己崽子养。

丁家村,一间柴房,浑身是伤的少年无力地身吟,脸色苍白,嘴唇干裂,眼睛布满了红通通的血丝,整个人如同一滩烂泥躺在地上抽搐。

或许,今天就要死了吧!

狗根感觉很悲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