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是柳瑜知道皮一下的代价这么大,也不知道会不会后悔。
闻言,柳瑜欲哭无泪,“大爷爷,你这是想把我练成一流高手的节奏吗?”
“你可真敢想,年纪大资质也一般般,二流都勉强。”
“我有这么差劲?”
“你以为呢!”
柳瑜自认为嘴炮王者,然而对上石茂,总是差了几分火候。
这就是涉世不深的劣势。
后世的柳瑜虽然一直跟渣爹斗智斗勇,到死也不过刚成年的孩子,人生阅历有限,对上石茂这种大内杀出来的狼灭,确实有些不够看。
不管柳瑜认命与否,都只能接受加练。
柳瑜也知道这个情况。
本着受了苦就不能浪费机会的原则,问出心中疑惑,“大爷爷方才的话什么意思?爷奶究竟怎么了?”
“他们觉得对不起你爹,没法面对你们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”柳瑜瞪大眼睛,有些懊悔,“这事说起来还要怪我。”
“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“肯定是我说的话让奶想多了,”柳瑜很心虚,“当时我心里有点小不舒服,虽然劝了人,却带了些自己情绪。”
“你没说错,不必自责。”
“大爷爷知道?”
柳瑜被吓到了。
她当时说话时并没发现人,还怕人听到故意压低声音。
“院子就这么大,想听不到都不难,”石茂笑了,“正好给你个教训,不要太自以为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