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氏担忧地看着自己男人。

这些话,她一个外来媳妇都听着扎心,更别说亲儿子。

“我没事,”柳夏的表情很淡,近乎没有感情,“娘就这脾气,不用放在心上,过段时间就消了。”

这次事办的,真是糟糕透了。

羊肉没吃到却落了一身骚!

“真的?”

袁氏有些担心。

她总觉得,这次的事自己婆婆明显动真格了。

“嗯,本来就不是什么大事,娘大惊小怪而已。”

“那就好!”

虽然这样说,袁氏心里还是不太踏实。

只是顾忌柳夏,并不好表现出来。

老太太做的事,并没有想瞒着谁,这边的动静,很快就被一大家子给知道。

柳瑜没有心情关心柳夏两口子,却担心老太太被气到。

“奶,别生气,我没把这事放在心上。”

说到底,老太太跟儿子闹成这样,还是想为自己出气。

“我知道,”老周氏勉强扯出一抹笑,“你二伯那人,精明又凉薄,这次的事,只是个试探,决不能惯着。”

“试探不试探都无所谓,感情是相互的,将心比心才对大家都好。”

“可惜,这么简单的道理,你二伯他并不明白。”

“不是不明白,是习惯了,”柳瑜摇头,“不管大伯还是二伯,其实都是被让着的那个,被你们让着,被我爹让着,已经几十年的生活习惯,哪里有那么快就改变,说白了,被爱的人总是有恃无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