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鱼儿,爷不是想逼你做什么,”柳老爹认真解释,“也没想逼着你做不喜欢的事。”
“那以后就不要再找我说这种事,”柳瑜板起脸,非常严肃,“爷,您的爱子之心我能理解,这天下就没有不希望子女好的父母,你想为大伯二伯做任何能力范围之内的事都不会有人说什么,但是,你不该把别人也牵扯进入。
对您来说,手心手背都是肉,别人也是一样,您看来不重要的人对别人来说却未必是。
大爷爷对我爹有恩,他拖着病体教导我和荀逸,我已经很感激,不可能再给他添麻烦,而且,也不能开这个头。
今日求他教书,来日会不会求他授武?大爷爷来咱家养老不错,却有自己的积蓄,并不欠柳家什么,反倒孙女还要接受他老人家的教导。
爷爷,做人得知足!”
柳瑜说的很直白。
甚至有些伤人。
就差没明明白白指责老爷子贪得无厌。
老爷子险些站不住。
他没料到一件小事会被这么指责。
“小鱼儿,你这是怨上我了?”
老爷子的声音已经开始颤抖。
他确实想帮衬两儿子,可终究,最看重的还是柳瑜这个让他引以为傲的孙女。
“并没有,”柳瑜摇头,“就因为我不希望咱们祖孙的感情受影响,才会把话说的这么重。”
柳瑜很不喜欢两位伯伯这种让老爷子打前阵的做法。
多少岁的人了,还跟小时候没断奶似的,动不动找爹妈,也不觉得丢人!
吐槽完,又深深地鄙视了两位巨婴伯伯。
“我知道了!”
这句话,好像抽光老爷子所有力气。
他的背都比往常更佝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