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儿言之有理,”安乐伯反应过来后,浑身冷汗,“此事是为父考虑欠妥,换身衣服,咱们父子现在就进宫!
不对,不换衣服更好,走,现在就出发。”
“父亲,儿子一路赶过来,热乎饭都没吃一口,您好歹…”
“回来再吃,一顿饿不死!”
就这样,刚到家门口的吴安,还没休息,就被老爹拖着进了宫。
彼时,皇宫很热闹。
宴请百官的宫宴取消了,皇后趁此佳节,办了一场家宴。
“圣上,今天是中秋,孩子们都看着呢,好歹给个笑脸!”
皇后靠近太祖,轻声抱怨。
她倒不是真生气,而是觉得太祖这样,会让难得见他一次的宫妃、皇子、公主们忐忑不安。
“皇后不用劝诫,朕在斟酌政务,你们不用管。”
“可是那旱灾?”
“嗯,继续下去,今年的税粮怕是难以支撑北伐的补给。”
“钦天监怎么说?”
“他们说今年是百年难得一见的荧惑守心,注定多灾多难。”
“这可如何是好?”
皇后的脸色彻底沉下来。
她是知道轻重的。
圣上称帝不过十年,根本没有坐稳位置,内忧外患下,步步艰难,偏偏又遇到这种事。
“朕准备让钦天监选个黄道吉日求雨,吾乃天子之尊,上天有感,必然会降下甘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