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论如何,他到底无法对大儿子二儿子放心,纵然有过失望,依旧有着无法割舍的亲情。

“爷不用觉得愧疚,”柳瑜摇头,“这是人之常情,更何况,大伯和二伯也没犯什么大错。”

至于是否孝顺这点,她并不想做什么评价。

她管不着别人怎么做,只要自己问心无愧就好。

“不管什么时候,爷都会把你看的最重。”

“嗯嗯。”

大过节的,没人想故意找不自在,哪怕一向板着脸的徐氏,脸上也挂满笑。

柳瑜发现,自从大爷爷来家里后,小周氏就变了一个人。

以前坐没坐样的人,努力把脊背挺直,嘴里一直没停的零食也不再吃,小小的缩成一团坐在角落里,好不可怜。

“娘,大爷爷有这么可怕?”

柳瑜哭笑不得。

“你不懂,”小周氏后怕地拍拍胸脯,“你大爷爷不是可怕,是凶残,你也没多少好日子了,自求多福吧!”

“要不要这么夸张?”

柳瑜摊手。

她实在不理解亲娘为何如此郑重。

闻言,小周氏偷偷观察下周围,看到石老爷子不在院子后,才凑到柳瑜耳边小声开口,“你大爷爷他不是一般人,你爹当年跟他学打猎时,有点进步就被扔在深山半个月,好几次都受了重伤。

你娘我当时也很惨,要做各种家务,还要坐的直,走的慢,好多好多要求,做不到就会挨罚。”

“怎么罚?”

“那要看犯什么错,最寻常的就是不给吃,他们俩喝酒吃肉让我吃黑面窝窝头。”

“只是这样?”

柳瑜挑眉。

如果这么做有用,奶怎么会拿娘没丝毫办法?

“当然不止这样,”小周氏委屈地撇撇嘴,“每次我一犯错,他就说你爹没教好,然后找各种借口把他丢到老林子取鹿茸、虎骨什么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