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姑娘若是租车去县里或者乡下都行,去隔壁县肯定没人愿意的,世道这么乱,谁知道会不会一去不回?到时候驴子丢了命也没了,图啥啊?”

“有道理哈。”

柳瑜很理解当地人的顾虑,然而她也不可能真的走回家。

“镇上有没有卖牛的?”

来的时候带了二十多两,足够够买一辆牛。

“小姑娘要买牛车?”出租车的小贩很讶异,他没想到一个小丫头会这么有钱,“马上就农忙了,谁家的牛不是跟祖宗一样供着,别说牛了,驴子都没得买!”

“骡子呢?”

“这玩意寿命短,又不能下崽,也就拉个磨载个人,没用的很!”

小贩说的一脸嫌弃。

“就买骡子,你知道哪里卖吗?”

“你真的要买?”小贩大喜,“我手里有个骡子,刚刚三岁,你若要的话给你便宜点,十两银子就成,还给送一副车架子!”

“这么好?”

如此殷勤地态度,让柳瑜狐疑。

“再便宜一两,不能再多了,我也只是赚个吆喝,绝对没多要,不信你到处打听下!”

小贩确实没敢多要!

即使明知道柳瑜是外地人,也不敢欺负。

他虽然想赚钱,却不想因为几两碎银子自己都给赔了。

“骡子是不是有什么问题?”

“姑娘即便不问,我也要交代几句,这骡子出生时难产,比较呆笨,笨点也没啥,毕竟是畜生,也不指望跟人一样,不过,”低下头,小贩尴尬地继续解释,“许是在娘胎里受了不少苦,体力很弱,拉磨倒是可以,就是得时不时歇会儿。”

“再便宜一两,八两我就买!”

“八两就八两,就当结份善缘,您稍等下,签好契书,小人就给您牵过来!”

八两,本来就是小贩心里的价格,听到在话后,毫不犹豫答应,欢欢喜喜进了后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