某种程度上来说,这种做法很自私,也很务实。

徐氏只感受到儿子的转变,却没有深究其中的原因,因此,越发地恨拉拢自己男人和儿子的三房。

抿抿嘴,她还是走了过去。

“家里所有人都忙成狗,就你一个人闲的跟死人一样,良心不痛吗?”

“你都说死人了,谁家死人有良心?”

小周氏撇撇嘴,很不开心。

看不惯自己也不用巴不得自己赶紧死吧?戾气怎么这么重?

真是奇怪,又没吃她家的粮食,闲不闲的关她什么事?

有跟自己叽歪的时间,多干点活不好?

徐氏被这话噎住了。

“我好心劝你上进,不领情就算了,还怼人,怎么一点都不懂事!”

“想教孩子回家教,别跟我哔哔,”小周氏瞥到荀逸过来,自觉有人撑腰,整个人都开始嘚瑟,“大嫂,我也好心劝一下你,嫉妒使人面目全非,你有眼红我的功夫,把自己收拾的好看些,还怕大哥不稀罕?”

徐氏其实并不丑,要不然也不会被柳冬稀罕那么多年。

但是,毕竟上了年纪,再加上比不上小周氏养尊处优,人看起来就比较老。

皮肤也暗沉、粗糙,再加上越发浓厚的怨气,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不好惹。

很难让人产生那种心疼的情绪。

小周氏不知道这些,却敏感地察觉到现在的徐氏让人很排斥。

还不如以前。

以前的徐氏,虽然酸言酸语又没安好心,起码守着一个度,不敢超出某个底线。

而现在,很明显,已经越来越没下限。

“大伯母也在啊,”荀逸刚走过来,就听到这话,死死抵住喉咙才压住笑意,“娘,麻花和茶拿来了,我给你倒好,大伯母,你要不要也来一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