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就希望这俩人赶紧走,让他得空找孙女。

“十几两?”吴安不敢置信,反应过来后咆哮道,“就为了十几两银子,你们就让她进深山?脑袋是不是有坑啊?知不知道水车有多重要?办好这件事,百两千两都不在话下!”

这就是站着说话不腰疼。

对富贵人家来说,吃顿饭都不止十两,普通人为了赚到十两,可能会把命都拼上。

老爷子虽然腹诽不已,却也没傻乎乎说出来得罪人,不过,阅历复杂的吴安还是扫一眼就看出来了。

当即噎住。

想了想,恼怒地转向弟弟,“老四,柳家进献水车有功,县衙没有表示?”

“有啊,我不是已经上报给家族,一直在等你们的回复。”

吴安:…

这个棒槌!

难怪一个县令都坐的不稳,没被人拉下去也算命大。

吸气吸气再吸气,吴安才忍住脾气没发火,不过,语气还是不怎么好,“人家进献水车,是为章乐百姓谋福,也是给你贡献政绩,你是怎么好意思理所当然使唤人白干活?”

让老四做县令,还真是让章乐百姓受了不少委屈。

柳家把方子都交了出来,还手把手带徒弟,老四竟然让人因为十几两银子进深山老林,这是人干的事?

安乐伯府是缺这半顿饭钱的人?

糟心孩子!

吴为被训斥地抬不起头,脸都开始发烧,“兄长,此事是我的过错!”

“不是你的错还是我的?”

“那,现在怎么办?”

“还能怎么办?赶紧找人!”

“哦哦,我这就去安排!”

吴为怕怕地瞥一眼哥哥,吞吞口水才离开。

柳瑜下山后,听到密集的脚步声,还以为村里进了贼。